那個時候縣裏還沒有無搐電休克療法,對於一個清醒的正常人來說,每次電擊都不亞於經曆一次煉獄般痛苦的曆程。
許多個白天夜晚,王雲一直在問自己:我真的是個神病患者嗎?神病患者會這樣自省式發問嗎?
長時間服用抑製藥劑和不斷電擊,讓王雲整日頭暈、耳鳴,走形,心跳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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