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信你，不如信我自己。”
聽了他的話，季連城心里一片荒涼：“我知道怎麼做，才是對最好的。”
“你知道什麼？
月月已經二十八歲了，外婆去世的時候，不到四十，阿姐去世的時候，僅僅才二十五歲。
這說明……”“這什麼都說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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