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晾在桌上的那幅畫,本就是胡畫的,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可燕淮的那副,焉能畫?
謝姝寧氣得頭疼。
如若瞎塗幾條線若就能畫得比好,也就當真是白活了兩世。
可當著燕淮跟汪仁的面,又不好直接發火,只得忍著忍著,直自己指尖輕,方才出笑容來面向燕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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