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夜無眠。
桌案上兒臂的紅燭燃了徹夜,及至天微明時,銀制的燭臺上已早早蓄了一汪燭淚,盈不能盛,滿溢而出,落在紅木案上,凝了一塊。
謝姝寧迷迷糊糊地聽見外頭似有蟬鳴,想著莫不是天已經亮了,但上酸無力,眼皮沉甸甸的,卻是連半手指頭也不願。
屋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