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文怡先是安頓了祖母,便趕回正房去服侍丈夫,怕他方纔吃酒吃多了。但回到房中,卻發現他並未在臥室歇息,反而坐在小書房裡沉思。
文怡讓人絞了一塊熱帕子來,拿著進了小書房,抹上他的額頭:“怎麼了?可是醉了?”
柳東行接過帕子敷了一把臉,吁了口氣,擡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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