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前戲（下）

這一晚上，曹顒心裡都有些不自在。

直到次日早晨，起床更，他的面上仍是有些訕訕的。

初瑜有心勸兩句，又不好先開口提這個，便只做尋常的模樣，服侍曹顒換了服。

二月初一，本是大朝會之期，因幸湯泉駐蹕，使得曹顒父子不用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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