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玉笙的話語，相當的直白，甚至，可以說十分的逆耳。主席臺上，聶振邦聽著，卻是不聲。以一個副部級的份，在面對著一群普通的，沒有任何職務的工人的時候，卻是用這種絕對直白的話語剖析整個事的本末真相，不得不說，賀玉笙的心態已經在轉變了。

這要是在以往的紅江，作為省委的高，賀玉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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