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李壽在國家部委上班的那個朋友給他的消息，不算是空來風。柳書記在自己硌辦公室，接到了嚴明的電話。
柳書記還是保持了自己的一貫作風，經常會下去走走看看，不一定會時時呆在辦公室。不過今天他沒有出去，因為上午十點，要召開省委書記頭會。
一般這種況，柳書記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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