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托左家的關照,才度過了飢荒,也算是同生共死了,相互也開始敬酒,回憶著飢荒時的艱難,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喝著,說著。大堂里糟糟說的,都喝醉了。
余掌柜在兒子攙扶下,拄著一拐杖,端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酒杯,滿滿地斟滿了酒,來給左敬酒。
他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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