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站穩，虞安寧看著面前的人輕輕皺眉：「你又想幹什麼？」
柳擎夜看著鬍子邋遢的，頭髮也沒有疏離，出一頹廢，眼下更是濃濃的黑青，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他一隻手攥著虞安寧的手腕，雙眼出一執著，「那天你是什麼意思？」
虞安寧甩開他的手，「什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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