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聽到這里時，就見華潛也接口說道：“兩千一百舉子，匯聚了天下華，若想穎而出，哪里有那麼容易？”
“我看沈公子若想得一個進士出，只管寫一篇四平八穩的文章就夠了。不過若想在天下英才手里位列會試第一，牢牢拿回一個會元，卻是變數頗多。”
“可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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