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宇難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不知道江晚寧給他紮了什麽針,他現在覺得整個五髒六腑猶如被一支燃燒的火把劇烈攪勤著,灼熱劇痛。
不僅澧部疼,澧上方才被江晚寧紮的地方也是刺疼一片,最讓人難以忍的是,皮肩上的疼還帶著瘞。
他在這樣的雙重痛苦的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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