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哦」了聲，挑起眼尾看向醉：「準備獨立門戶？」
淡淡的聲音，帶著一不明意味的笑。
「嗯。」
醉直視著蘇九，心突然變得很複雜。
若說喜歡蘇九，他肯定是喜歡過的，可若說有多喜歡，他卻是不知道。
「好。」
蘇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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