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我,仿佛被干了力,沒有一一毫的生氣,我像一行尸一般,癡癡的走著,腳步弱,表木訥,心,空落。
時間,緩緩流淌,我拖著殘敗的軀,從后臺,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舞臺前賓客區的一個角落位置,最終才坐了下來。墨鏡估計是擔心我,也跟著我一起來到了賓客區,在我旁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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