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延賞是被罷相了,可朝廷也不斷催促韓滉說,你既已朝為相,那鎮海軍的事務也該割割。
韓滉心想如今我為中書侍郎、判度支兼判諸道鹽鐵轉運,確實沒理由再繼續維繫鎮海軍節度使的位子,必須要出來。
可如果出來,便等於自喪一臂,韓滉清楚知道,自己能到今日高位,全憑鎮海軍的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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