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對信什麼也不負責,”薛琰繼續道,“所以,不管誰去他那讓他捎帶信,他都不會登記造冊,也不會給任何字據,甚至看都不看,你只要將信和錢放下就行了,信封上自然要寫清楚收信人的住和名姓,他們要是送,會直接看信封。”
頓了頓,“所有去帝京的信,都是丟在一個大木箱里,行船一路上,有別的州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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