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真的生氣了。
不是對拓跋烈心有埋怨,而是心疼得生氣。
想到當初,鑽上馬車的時候,見到年姿筆的坐著,就算疼得滿頭大汗,雙手握拳,卻也不肯一聲的堅韌模樣,就覺得心疼不已。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不比當初被封鎮在棺的時候,那種萬蟻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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