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一句話,拓跋烈靜靜等著姬清的回答,神很認真。
他的目湛黑如墨,瞳仁之中濃鬱的黑像是在夜之中洗練過一般,有一種能看人心的審視和敏銳。他的看著,不願意錯過臉上哪怕極為細微的表。
一個人傷了,一個人為傷了自己。
一個是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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