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吹風機的聲音讓他沒聽清。
傅硯深見頭發吹的也差不多了，關掉吹風機，勾住下顎抬起的頭。
一張哭淚人的小臉映他眼底。
一直強著的緒一旦失控，就很難輕易收住。
沐晨曦淚眼模糊地看著麵前神溫的男人，哽咽地哭著問他，“傅硯深，你為什麽還要對我這麽好？”
傅硯深被沐晨曦的眼淚打得措手不及，吹風機沒握住從手中落，掉在地上。
他彎把人抱了起來，在剛坐的位置坐下，把人抱坐在上，抬手幫眼淚，“你是我太太。”
沐晨曦輕搖頭，想要避開他的溫，卻被他扣著腰按坐在他上，怎麽也避不開，隻能無力的低語，“你不要再對我這麽好了！”
真的會舍不得。
下定決心和他離婚，在醫院真的做了很久心理建設才下的決心。
傅硯深聽著沐晨曦的“胡言語”，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嗓音越發低了幾分，“在說什麽傻話？”
見沐晨曦眼淚止不住，一向不太擅長哄人的傅硯深難得哄了句，“別哭了。”
不哄還好，一哄就像打開了沐晨曦淚腺的總開關，剛剛還隻是默默流眼淚，此時淚珠就跟斷了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傅硯深眉頭微蹙，看著越越多的眼淚。
淚的作停下。
修長的手指往下，住下顎，用了平日兩人親，他把弄哭後，很管用的一招，低頭吻上去。
堵住的，讓忘記哭。
除了在床上，其他時候他不喜歡看流眼淚。
傅硯深這一吻，讓沐晨曦崩潰的哭出聲。
現在這麽難過，他滿腦子就隻有這種事。
沐晨曦想到這幾年，傅硯深有多熱衷和做這件事。
“唔——”
頭左右搖擺，沒骨折的手拍打著他的肩膀，緒激烈地反抗著。
但傅硯深在吻上來後，大手落在後腦勺，穿過的黑發，收。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霸道強勢，讓避無可避。
沐晨曦掙紮不開，氣得用力一咬。
在傅硯深吃痛退開時，沐晨曦看著他被咬破的，心揪了一下。
但很快，就把心疼下。
輕咬著瓣，看著傅硯深委屈的字字控訴，“傅硯深，你心的人已經回來了，你還對我這個替這麽好是不是就因為喜歡我的？”
他不。
隻的。
他對的好，都隻因為喜歡的。
而卻誤以為這是，越陷越深。
甚至，想到要和他離婚，心就會很痛，像是要被人生生從口挖出來。
主臥裏暖調的燈，把傅硯深冷的五照得和。
他被咬破，舌尖輕掃過，卷走瓣上的鮮，鐵鏽味在齒間蔓延開，眼神黯了幾分。
他垂眸看著懷裏緒崩潰的沐晨曦，被的胡說八道氣笑了，無語地問，“沐晨曦，你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
七八糟的。
“你！”
沐晨曦口而出。
腦袋裏裝的都是他啊！
滿心滿眼都是他。
說出口後，又覺得自己沒出息，“你和顧夕！”
一提到顧夕，沐晨曦心又再次揪一團，委屈加心痛，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湧進眼眶。
“我親眼所見！
你一臉張地抱著顧夕往醫院裏衝，我躺在推車上，痛得意識迷糊，都快死掉了，你都沒發現！”
“傅硯深，你的人本就是顧夕，我不過就是個替！”
沐晨曦越說越心痛。
氣自己不爭氣，更氣傅硯深這樣對自己。
沐晨曦心底太難，無喧泄，低頭就咬傅硯深。
牙齒深深沒他的裏，直到裏嚐到鮮的鐵鏽味，這才突然醒神，鬆口退開。
目看著他鎖骨下方的咬痕，傷口很深正在往外滲。
他沒喊疼，倒先心疼了。
沐晨曦用力咬住，怎麽這麽沒用。
“可以聽我說了嗎？”
傅硯深一手始終牢牢地扣在依然纖細的腰上，拇指掉角的豔紅。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沐晨曦抬起頭，頂著紅腫的眼睛，看著他。
“怎麽？
直接定我罪了？”
傅硯深雲淡風輕，俊無儔的臉上都是坦。
沐晨曦看著，猶豫了。
忍不住地想，他這麽坦，也許有什麽誤會呢？
抿了抿，微微仰頭，擺著一張麵無表的臉，“你說吧！”
還是沒出息地想聽一聽他的解釋。
“夕跟我從小就認識，而且對我有恩。
加上父母早逝，邊沒什麽人照顧。
昨天胃出，況很危急，拔了我的電話。”
“這種形下，我不應該送去醫院嗎？”
沐晨曦不想回答，更用力地咬了咬，語氣冷冰冰地反問，“如果你們隻是朋友，你會那麽張？”
“你確定看清了？”
傅硯深一個反問就把沐晨曦問住了。
看清了嗎？
其實不太確定。
當時，痛得已經意識不太清了。
究竟是親眼所見，還是先為主，腦補過度反把傅硯深張顧夕強加到他上。
特別是麵前的傅硯深一臉坦的看著，沐晨曦明顯順著他的思維，偏向自己看錯了。
藏不住緒，心底想什麽全都寫在了臉上。
傅硯深適時抬手安地的頭發，“昨天是我不對，在你最痛苦的時候沒陪在你邊，下次不會了。”
沐晨曦紅了眼眶，“還有下次？”
“不，沒有。
以後，我保證把你放在第一位。”
傅硯深對沐晨曦緒了解至深，見被哄好，薄在掌心親了一下。
沐晨曦心裏還有委屈，可聽他解釋，已經沒之前那麽氣了，把手回來，“兇”地道：“你嚴肅點，我還沒問完呢？”
向來很好哄。
隻要是他說的話，都深信不疑。
可這次的事，沒那麽容易翻篇。
傅硯深示意繼續。
“你喝醉那晚——我倆那什麽到最後的時候，你那句我你是對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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