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又拍了拍常文的臉蛋，繼續數落道：“小帥哥，你知道老李頭是啥人嗎？你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你也就不敢和他作對了，我說，你干嘛要調查老李頭呢？老李頭跑了一輩子的船，從沒干過缺德事，你調查他，豈不是想冤枉好人嗎？你說，老李頭心氣兒那麼大，能讓你這個上無的小子欺負嗎？我看你就是太歲頭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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