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平,渾脈上沖。
抱著沈秀茹親吻起來,沒想到今晚上還有此等艷福。
親吻了一會兒後,他突然覺得腦袋里發脹,整個人難得不行。
在縣城被朋友辱的那番話,突然在腦子里冒了出來。
“陳平,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醫院出的檢測報告。”
“老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好兄弟孫偉的,本不是你的。”
“哈哈哈,你個傻玩意兒,你以為老娘會看上你這種?”
“做夢去吧,要不是為了你那破診所,老娘才不會跟你對象呢。”
“這是你自己簽的轉讓書,現在你那間破診所不是你的了。”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土鱉窮蛋,趁早滾回鄉下去吧。”
相三年的朋友,聯合自己的好兄弟算計他,給他戴綠帽子。
奪走了他在縣城的診所和房產,讓他一無所有。
想起自己的遭遇,陳平的腦袋都快要氣炸了。
“不要,不要。”
“好痛啊,好痛啊!”
他突然松開沈秀茹,雙手抱著腦袋,發瘋似的了起來。
同時,鼻子里噴出一鮮。
掛在前的玉佩,到鮮後,掉落在地上碎了。
破碎的玉佩,升起一黑白的氣。
這氣直接竄進了陳平的眉心。
“我乃醫仙陳玄機,你我有緣,本仙現將畢生所學傳授于你,你懲惡揚善,普度世人……”
陳平迷迷糊糊聽到有個老頭的說話聲,之後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發現自己上蓋著一條毯子,躺在一張木制的雙人床上,簡陋的房間里充滿了淡淡的香味。
陳平掀開毯子一看,自己上什麼也沒穿。
“啊!”
他剛驚訝地了出來。
門外就傳來了沈秀茹的聲音。
“陳平,你醒了呀?”
接著,房間門被推開,沈秀茹走了進來。
看見陳平一臉驚訝,就笑了出來。
“你小子啊,咋這麼虛,昨晚上睡嫂子家里,好端端地流鼻,還暈倒了。”
“要不是嫂子力氣大點,還真扛不你。”
“對了,你別大驚小怪的,嫂子又不是沒見過男人。”
“你上的服,嫂子幫你下來洗了,上嫂子也幫你干凈了。”
“嘿嘿,嫂子盛飯去了,等你出來一起吃。”
說完,還沒等陳平回話,沈秀茹就出了房間去廚房了。
陳平心里那個無語。
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寡婦給看了。
他想了想昨天晚上,自己好像抱住了沈秀茹,還跟親了。
後來突然頭痛難忍。
再後來約約聽到,有個老頭子跟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之後,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算了,這會兒肚子也了。
還是起來,早點吃飯吧。
陳平起床後,在院子里洗了個臉。
廚房的餐桌上,放著幾個菜和兩碗米飯。
“陳平,快過來吃飯,晚上嫂子給你殺個,好好補補子。”
“你一個大小伙子,睡個覺都能流鼻暈倒,連嫂子都不如。”
陳平走到飯桌邊,尷尬地笑了笑,“嫂子,不用殺了,你家也沒有幾只,留著生蛋吧。”
“昨兒個,我估計是太熱中暑了吧,睡了一覺,這會兒沒事了。”
“還說沒事,你昨晚上那樣子,嫂子都看到了。”
“渾趴趴的,皮比人還白,這是缺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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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茹的話,把陳平說的臉蛋一下子通紅通紅的。
這婆娘,不僅膽子大,而且啥話都敢講。
沈秀茹見陳平臉尷尬,就轉移了話題,從邊拿出一塊粘著的玉佩,放到了桌上。
“昨晚上你暈倒後,玉佩都摔碎了。”
“嫂子幫你粘好了,你將就著帶上吧。”
“嗯,謝謝嫂子。”
陳平把玉佩拿起來,掛在脖子上。
玉佩剛到自己口,他腦子里就冒出了一信息。
‘太極玉,宋朝初年,道長宋太極所制,太醫陳玄機所有。’
他心里特別吃驚,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昨天暈倒後,自己有了能應古的能力?
沈秀茹見陳平正在發愣,就說道:“陳平,還愣著干嘛,快吃飯啊。”
“嫂子昨天是看了你,你要是介意的話,嫂子會對你負責的。”
沈秀茹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守寡兩年了,看著陳平特別的順眼。
小伙子文文靜靜的,長得特別清秀,還救了的命。
現在看向陳平,是越來越喜歡。
要不是昨晚上出現了狀況,這會兒他們倆早就生米煮飯了。
“嫂子,不,不用你負責。我,我吃飯了。”
“嘿嘿。”
沈秀茹笑了笑,心想陳平這小子,還真是可的讓人心。
吃過午飯,陳平想起了,留下來的六畝地,還在村委保管呢。
他就對沈秀茹說道:“秀茹嫂子,我過世後,我家的地都在村委管著,我得去村委一趟,把地拿回來。”
“啊,你打算留下來種地,不回縣城了?”
沈秀茹很吃驚,聽說這小子在縣城開了一家診所。
怎麼好端端地回村里種地了?
“不瞞嫂子,我在縣城的診所賣了,在那邊也沒事干。”
“再說,我過世快三周年了,我得回來祭拜老人家。”
“既然回來了,我就打算在村里種種地,也好。”
這下,沈秀茹有點不樂意了。
“我說陳平,你好歹也是個醫生,咋當個種地的老農民了?”
“咱們村里的老村醫過世好幾年了,現在正缺村醫呢,要不你就當這個村醫吧。”
“如果你不好意思提出來,嫂子陪你一塊兒去村委找支書趙貴。”
陳平無奈地點了點頭,“那行吧。”
于是,兩人出了門,就去村委了。
一路上,沈秀茹還不停地指著村道邊的一戶戶人家,幫陳平介紹。
兩人快走到村委的時候,突然聽到村道南面傳來年輕子的喊聲。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媽。”
“我媽快不行了,快不行了。”
陳平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喊的子是住在村南的趙圓圓。
他記得趙圓圓和村支書趙貴的兒趙小,是百花村兩朵村花。
長得出水芙蓉一般,得不樣子。
趙圓圓不是三年前,考上衛校離開村子了嗎?
怎麼回村里來了?
他跟沈秀茹馬上跑了過去。
“圓圓,咋回事啊?你媽咋了?”兩人走近後,沈秀茹忙問道。
“秀茹嫂子,陳平哥,剛才,我媽又吐了很多。”
“我害怕,會死,會離開我。”
“嗚嗚嗚——”
趙圓圓說著,急得哭了起來。
沈秀茹聽了後,一臉的為難。
趙圓圓和老媽杜大妹是一個月前回村的,回村的時候老人家還是走著回來的。
說是,不舒服,回來養病的。
沒想到,杜大妹的病,竟然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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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祖上都是行醫的,他懂醫和急救。
見杜大妹的況很急,他不能見死不救。
“圓圓,你先別急,我去幫杜嬸看看。”
“嗯。”
三人來到趙圓圓家里。
陳平在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杜嬸。
老人家瘦的皮包骨頭,看上去都不足六十斤。
床下面的地上,放著一個臉盆。
臉盆,都是一灘灘濃厚的黑。
很多還濺到了地上,搞得滿屋子都是腥味。
他走到床邊,仔細看了看杜嬸。
這時候,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串信息。
‘病人杜大妹,五十七歲,肺化中期,腦梗塞初期,胃出,嚴重營養不良。乃病危之癥。’
‘治療方案:按疏通腦部位,肺部位,補充營養,服用止丸,健脾丸,兩個禮拜後能康復。’
陳平突然到莫名其妙。
這病人的詳細信息,怎麼都在他腦子里出現了。
難道是,昨天暈倒後,還真有什麼老醫仙傳給了他醫。
就在陳平納悶的時候,趙圓圓走過來,拉著陳平的胳膊,哀求道:“陳平哥,我知道你們陳家祖上都是學醫的。”
“我家沒錢,我媽的病醫院又看不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媽的病,要我以報答,我也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