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荒謬的條件。
在聽完之後,這是白癡的第一反應。
完全服從?那你要我砍一條手臂或是自殺,也要完全服從?這本就不可能。而且從剛才開始,白癡就到自己手臂上的暗滅似乎有些不安,鎖鏈不斷的蠕。
「…………怎麼了。」
「…………切,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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