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凌赤聽了,略微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說:“原來如此,也都是可憐人。”
以前北凌赤可不會太憐憫人,可是他經歷過了失去,知道這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沐君寧烈子,又是極端之人,以前做的那些,也是被人所害。而如今也是因爲夜九寒,纔會如此糊塗。
說到底還是爲人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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