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馭炎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看向我。
在我記憶中他著我的眼神永遠都是帶水的,即便是當初我不告而別,又假裝不認識他的時候,他看著我都是那種帶著深切思念的幽怨。
可他現在看著我的眼神,冰冷得要命,甚至還參雜著一種深深的恨意,好似恨不得將我皮剝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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