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聽嚴副老板的話，不由一笑，看了看嚴副老板：“既然你擔心被羅隊長清理，當初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嚴副老板苦笑一聲：“我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就是有時候，收了一點錢。”
他又道：“方先生，說實在的，我們這個行業你也懂，人在江湖，不由己啊。”
“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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