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意心底,安然一直是乖巧懂事,除了上次用金針教訓陳元慶,這次他卻突然要自己懲罰,瞬間就想到了陳元慶,俯問道:“是不是陳元慶有什麼不好了?”
上次安然對說他給陳元慶施針的位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這幾日陳元慶渾上下會疼得生不如死,而能給他止疼的,除了溫意只剩下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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