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
頭劉破口大罵,怒視著蕭澤,可一把腦袋放端正,這鼻就不斷往下淌。
他傳頭,還黑的跟鹵蛋一樣,這一直是他的心病,平時還戴戴假·發。
就這鹵蛋頭,連他媽都不敢,可剛才卻被人敲了一下,這犯到了他的忌。
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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