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一句比一句難聽的言辭,簡溪手中的作頓了頓,慢慢抬起頭,冷冷的看了眼還在不斷囂的兩個人,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工作。
這些話,如果是在從前,不論是誰說的,一定會反擊!
但現在,隨便兩人怎麼說,不在意了。
痛到麻木,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連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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