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許久都沒有彈,著被子冰冷的溫度,眼淚突然就又掉了下來。
一整晚,都沒有再改變姿勢。
第二天一大早,照例起床下樓吃飯,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餐桌上,顧夜梵看見了簡溪,神有些閃躲,顯然是心虛的標誌。
昨夜顧夜梵回去之後,越想越是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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