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希昕月能夠忘記宇文簡。
話雖如此,可是我知道能做到這樣并不容易,我自己都還在其中,又怎麼能去要求別人做什麼呢。
我只不過是稍微的愣了愣神,面前便出現了一杯酒,原來是折喜,醉眼惺忪的看著我,笑了笑說道,“蘿傾,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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