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笛子的話,我只能夠苦笑以對。這兩年多以來,我跟李妍玲一直保持之前的關系,雖然我們已經在老一輩人面前行過禮,早已經是我的人,而這僅僅是名義上,而我們實際上任何關系都沒有發生。
很快,笛子就有自己的事要去做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坐在那里。猶豫了許久,最后我還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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