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淵離去之后,葛凌一個人肩背直地在黑暗中幽長的甬道中站了許久。
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樣的滋味,看見另一個男人以宣誓守護的姿態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不是不怒,不是不惱,不是不恨。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犯下傷人心的事的是他自己,哪怕是宗借著他的軀,做下了那麼無無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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