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神,淡淡地舉起酒杯,回敬了路西法一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西方使節團部也是水火不相容地,拉斐爾瞧不上路西法的派頭,卻又對他無可奈何。這種神,我想起了……遠在酆都的獨孤琴。
難道說,居高位的人,如今都習慣于講喜怒都流于表面?
獨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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