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著面前的小人兒，也忍不住哭了。
“是媽咪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唐又重復了這句話。
手掌安著他的后腦勺，試圖讓他平復下心境。
可森寶接下來的話，卻讓唐再也克制不住了。
“為什麼你永遠都把二寶放在第一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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