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幸從清晨等到深夜,肩頭都被水打,染了不涼意。
抬頭看著白瑾行,不知是否回了神,眼眶卻是已經紅了。
看著他,卻好似還在夢中,疼痛分明心尖泛涼,不敢相信眼前人:
“白瑾行?”
白瑾行從未見這模樣,怔了怔。
長幸未見他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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