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散朝之后,獨孤離卻跪在殿前的鐘鼓樓廣場上,遲遲不肯離開。
拓跋易被跪得不耐煩,自宮廊下俯百級長階下遙遠的黑影,蹙眉嘆了口氣。
“獨孤離這是做什麼?明明教無方,竟還擺出一副冤枉的樣子,這是惡心誰呢?”
前總管太監久忠自后上前俯首,“皇上,奴才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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