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揚聽得暗自翻白眼，提醒：“但個人也得服務集，是不？”
“……可集也得顧及個人啊！”薛涵狡辯：“如果總是損害個人利益，個人遲早對集失去信心。一個個都對集不服，這樣的集遲早沒了希。不要忘了，集是一個個的個人組的哎！我雖然讀書績差，但這個道理我讀過，也記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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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4章 活成彼此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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