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慕發了一整晚的燒,第二天雖然燒退了,可是人的神還是蔫蔫的。
從起床就一直癱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抱枕,目獃滯的看著前方,眼神有些放空。
余越寒沒有去公司,坐在前面,端著一碗白粥,像喂孩子一樣,喂吃飯。
「年小慕,還不舒服?」余越寒見狀態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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