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妮頓時心塞了。
真的沒有那麼渣，智商很高的，只是缺乏了一點實踐經驗。
梵妮放下手機，清了清聲音，鼓起勇氣跟狗狗通。
「那個，我雖然是第一次，但是我有查過幫狗狗洗澡的流程，保證會給你們洗香香，你們誰願意先來？」
「……」
五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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