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慘的聲音不斷傳來,而且給人覺越來越虛弱了。這只是閆河那一點僅存的力被耗了而已,實際上他的并沒有再到任何的傷害。
只是這種痛苦,已經讓他將近崩潰了。閆河的頭上,上,全都是汗水,那些傷口卻也沒有再流出來。
對于白宇哲來說,如何讓人痛苦也是非常拿手的事,以他的醫,對人的構造實在太了解了。當然,絕大數的強者對人構造都很了解,還有很多位也是一樣。
但卻絕對達不到白宇哲這種程度,可以說相差甚遠。這方面也跟煉丹鑄煉毒差不多的道理,哪幾個位同時到刺激,就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
人位何其之多,里面的門道可深著呢。
閆河此時已經本沒有力氣開口說話,整個子都在搐,甚至連那痛苦的聲音都快要發不出來了。
這時候,白宇哲才將那一枚銀針拔了出來,先讓對方口氣再說。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要如何的折磨對方,而是想要從對方口中聽到自己想要了解的消息。
這一針拔出來之后,馬上又扎在了先前的位置上,先讓閆河恢復一點過來再說。
兩分鐘過去,白宇哲再次開口了:“下面讓你嘗試一下另一種,就是之前說好的那種。這兩種之后,還會有很多的方式,當你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想要跟我配合一下的時候,記得眨眼三下。”
白宇哲一邊說著,已經出之前的那枚銀針,扎在了另一個位上,他之前所說的那種筋脈寸寸斷裂的覺開始在閆河的上現出來了。
當然,這個過程是無比緩慢的,這些在出現的痛苦,比外在的更加可怕。
其他人在邊上一直都沒有說話,甚至都很看這邊一眼,大部分都在消化白宇哲之前所說的另一片大陸,或者是在猜測其中的利害關系。
但是再如何的猜測,也不如從對方口中說出來那麼實在。
第二個手段依然被閆河熬過去了,不過他此時早已經面如金紙,臉上的都在抖,這完全是被疼痛給折磨的結果。
白宇哲再次利用銀針讓閆河恢復一點過來之后,接著施展第三種方式。其實他也并不愿意這樣去對待一個人,哪怕是敵人。
可有些時候,是必須要不折手段的,這次閆河這群人的出現,對于迷川大陸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第三個手段,比起之前的更加痛苦,白宇哲并沒有騙他,像這種折磨人的手段,他可以不腦子就能拿出一百種以上。
當進行到第四種的時候,閆河終于撐不住了,眼睛連續眨了三下,因為他實在是沒有任何力氣開口說話了。
白宇哲看到了,將那枚銀針再次恢復到之前的位置上,幫他恢復一些力,一邊說道:“等兩分鐘應該就可以說話了,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之前說過的話依然算數,會讓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