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干什麼呢?有什麼事如果別人不方便聽,你直接傳音就是了,這鬼鬼祟祟的從何統?”龍瀚海嚷嚷著,一臉的不滿。
他喝了不酒,現在滿臉通紅,說話都快要口齒不清了。
“師父,您先別急,有些事傳音是說不清楚的。對了,師父您還清醒不?”白宇哲一邊說著,一邊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隔音陣法,雖然不算很牢靠,但是只要沒有人來破壞,那外面的人就不會聽到。
試問這個日子,有誰回來他這個新郎的房間里破壞陣法?所以,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清醒……清醒著呢!還有什麼事是傳音說不清楚的?”龍瀚海有點不耐煩的搖晃著腦袋。
白宇哲雖然也喝了不酒,但是他確實比龍瀚海要好一些。其實龍瀚海的酒量非常好,他可是嗜酒如命的,長期拿著個酒葫蘆。
只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喝的確實多了一點。
“師父,您能不能跟徒兒說說,您對大師姐,呃……獨孤前輩到底是什麼覺?還有,再跟徒兒說說,你們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導致現在這樣的?”白宇哲盯著龍瀚海,小心的問道。
“混小子,你問這些干什麼!”被白宇哲這麼一問,龍瀚海先是一愣,然后瞪著眼睛喝問道。
“師父,您就別裝了。誰還看不出來,您對大師姐還是一往深的。難道,您就不想最終抱得人歸嗎?您跟徒兒說說,趁著這個大喜的日子,徒兒給您出個主意!”白宇哲并沒有被龍瀚海的大喝聲給嚇住,而是越說越大膽了!
“你說什麼!”一聽這話,龍瀚海的酒勁頓時被嚇醒了七八分,那臉通紅的嚇人,也不知道是酒喝多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因素。
“臭小子,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龍瀚海被下了個激靈,對著白宇哲吼道。
白宇哲渾不在意的笑笑,這事其實是他跟眾人商量過的,十八衛,還有他的兩位夫人,再加上沈洪宇和諸葛飛云等人,覺得可以借助這個機會試一試看。
萬一真的促了這對老冤家,也算是好事一件。實在不行的話,反正事先也沒有讓獨孤思語知道,至于龍瀚海的話,以他的心,最多也就是當時有點惱火的緒,過后就沒事了。
“師父,你不要總是一說起這事就急眼,其實您仔細想想,其實大師姐對您還是很在意的。不然的話,何至于每次見到您都表現出憤怒的緒呢?”白宇哲接著說道。
龍瀚海沒有說話,臉通紅的看著白宇哲,眼神之中似乎充滿了憤怒,但也卻帶著一迷茫。
龍瀚海這次沒有馬上跳腳,或許是借著那麼一酒意,平時這事其實他想都已經不敢想了,都已經過去多久了?好幾百年了……
可現在,白宇哲不顧他的怒斥,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提起,頓時讓龍瀚海自己也陷了沉思之中。
我對,如今到底是個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