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風和孟秋雨兩人也不去問白宇哲的份背景,直接就開口邀請了。當然,他們只是邀請白宇哲到靈山宗去做客,并沒有明目張膽的讓白宇哲靈山宗。
“好啊!榮幸之至。”正當藍風和孟秋雨想著,如果白宇哲拒絕的話,他們該如何繼續邀請的時候,白宇哲居然想都不想,馬上就答應了下來,干脆到他不敢想象。
白宇哲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就站起來,示意兩人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藍風和孟秋雨有點愣,不過這個時候也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三人走出妙丹樓之后,兩人在前頭帶路,徑直朝靈山宗而去。
白宇哲沒有帶其他人,他也不怕有什麼威脅,以他所做的準備,就算靈山宗真有什麼歹意,也有一定的希能夠逃出來。況且白宇哲相信,這種事是絕不會發生的。
三人來到了靈山宗,宗主華青親自在門口迎接,顯得很是隆重。他也不算是自降生,畢竟以白宇哲的煉丹造詣,就已經值得他慎重對待了,更別說如今靈山宗乃是非常時期。
“白大師,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竟是如此年輕,真是天縱奇才啊!”華青第一眼看到白宇哲的時候,連忙迎了上去,他的話倒也不是恭維,而是發自心的。
“華宗主太客氣了,莫要折煞了白某。”白宇哲笑著拱了拱手。
“哈哈!白大師不用過謙,來,我們到里面再敘。”華青大笑著上前,拉著白宇哲往里面走,顯得很是親熱,猶如兩人乃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
一路進堂,華青也早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名貴菜肴,白宇哲抵達的時候也正好是午時,所以就當做先給白宇哲接風洗塵了。
在酒宴上,靈山宗出現的高層也并不多,只有十來個人,每人自己面前一張桌子,擺滿了神界的各種珍稀菜肴,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土里鉆的全都有。
酒也是好酒,估計一般主神境也舍不得經常喝如此名貴的酒水,對于修行者也有不小的好。
一場接風宴,靈山宗盡量展現出自己的誠意來,不過在酒宴上的時候,大家都聊一些輕松的話題,并沒有說正事。
到酒宴結束之后,華青才將話題朝自己想要的方面去引導,于是開口說道:“白大師年紀輕輕,煉丹造詣卻如此高深,不知師承何門?”
“白某來自于紫霄宮,至于師承,倒是不太方便說了。”白宇哲直言不諱,完全沒有要瞞的意思。
但是,他這話一說出口,頓時就讓華青有點不太好接了,他雖然也有所猜測,但還是希白宇哲并不是來自于紫霄宮,那樣他才好理直氣壯的去拉攏啊。
“難怪!難怪白大師如此年紀,就能有這個就,原來出自于紫霄宮!”藍風見自家宗主有點尷尬,馬上就先出來打個圓場。
“呵呵,諸位不用客氣,在下只是略有所,所以出來走走而已。”白宇哲客氣了一句,依然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