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把我這尊鼎收下,然后我帶你回我們凌天宗,讓我父親跟你談談?你放心,在這種時候,你主上門,我們父親絕對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我以人格保證!”凌俊河見白宇哲有點為難的樣子,于是開口建議道。
他這是報救命之恩,畢竟對方出手救人的時候,估計不知道自己是誰吧?
或許知道,他也救了,總之這是恩,凌俊河是肯定要報答的。
“這尊鼎,我先不收。我出手只是舉手之勞,殺月魔教的人是我們應當做的事。我要九龍鼎,是因為九龍鼎里面有一些,每一尊鼎都不一樣。不知道凌兄什麼時候回宗門,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希到時候凌兄能幫我說說好話。”白宇哲將那尊九龍鼎還了回去。
他希到時兩尊一起得到,雖然先拿到一尊,肯定能夠跟他儲中的某一尊配一對進行融合,但是他想要的是最完整的九龍鼎。
如果現在就把這尊鼎收下了,那就等于讓凌俊河把恩給還完了,到時候再去凌天宗的話,凌俊河可能最多也就保證他的安全了吧!
所以白宇哲決定,把這個恩給放著,到時候哪怕多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將另一尊給拿下。
凌俊河想了想之后也明白了白宇哲的意思,倒也沒有拒接,重新將那尊鼎給收了起來。
不過他暫時還不回去,他這次來云山脈也是來歷練的,哪怕是煉丹,他覺得也不能一直呆在宗門不出去,多出來走走,都見識一些東西,對煉丹也是有幫助的。
白宇哲也問起了這段時間月魔教的事,從凌俊河口中得知,月魔教目前確實已經有作了,但卻也算不上是大作,尚未對哪個大宗門手。
但是,他們在外狙擊的力度加大了很多,在外面的戰斗時常會有發生,各大宗門的損失也不小。
就像這次凌俊河遇險,其實也就是在外面被到,如果不是剛好遇到白宇哲他們的話,凌天宗未來的煉丹宗師估計就要沒了。
從這一點上來說,凌天宗宗主凌天嘯確實欠了白宇哲他們一個不小的恩。
了解了如今月魔教的向之后,白宇哲他們也不著急著回去了,干脆就在這里陪著凌俊河一起歷練吧。
凌俊河雖然是煉丹師,自戰斗力也差,但如果上一些并不比他強的神,他也是要求自己手的。所以也經常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
但大多數他都是到走,尋找一些珍貴的藥草,偶有靈的話,就會在他師叔的保護之下開始煉丹。他自己也帶著一堆的陣盤,隨時都能夠快速的組一些陣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運氣足夠差,一個來月之后,居然再次到了月魔教的人,甚至其中還有天神境后期的高手。
這要是靠他們自己的話,那就死定了,連掙扎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幸好白宇哲他們一直陪著,自然就由他們出手搞定了,于是乎,凌俊河覺得自己又多欠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