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就是這麼的殘酷,哪怕是逆神宗這等強大的宗門也同樣氣氛無比張,因為他們面對的是月魔教,雖然只是一部分的力量,但也已經足夠可怕了。
月魔教的整實力有多強?那簡直不敢想象,能跟神界這麼多的宗門抗衡,想想就知道了。
白宇哲進逆神宗之后,也沒有打擾任何人,直接朝沈傲天所在的地方而去,之前他們就已經通好,沈傲天會在自己的書房等待,不會有其他人再。
沈傲天的書房在什麼地方白宇哲是知道的,畢竟他來過逆神宗,也跟沈傲天有過不止一次的接。
十幾分鐘之后,白宇哲避開了很多的巡邏守衛,來到沈傲天的書房,此時書房外面都沒有任何人守著,白宇哲顯現出形之后,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房門很快就打開了,沈傲天站在一副掛在墻上的水墨畫下方,這水墨畫中畫的是一柄劍,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背景。
但白宇哲咋眼一看之下,就覺到那畫中的寶劍,給人一種無比鋒利的覺,像是能斬裂一切!
白宇哲知道,這畫應該就是沈傲天自己畫的,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柄長劍,但里面所蘊含著的,乃是無盡的劍意。沈傲天雖然不跟沈鋅劍一樣參悟的是純粹劍道,但是他的劍法也絕對達到了最頂尖的程度。
當白宇哲進來之后,沈傲天已經回過神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他。
不過,白宇哲能從這為至尊之下第一人的上,覺到一疲憊,相信自從月魔教的強者來犯之后,他也是真的勞心勞力,畢竟是宗主,對方最強的兩個人,每次手都是他來牽制住的。
在天神境之中,除了他之外,絕對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人能夠做到這點了。
“見過沈師叔。”白宇哲連忙行禮,眼神之中帶著一崇敬。
“白賢侄,你來了就好,接下來應該也稍微輕松一點了。”沈傲天點了點頭,聽他的話就知道,他對白宇哲的評價很高。
沈傲天讓白宇哲進書房坐下之后,接著說道:“對于接下來要面對的局勢,相信你心中也大概有數,說說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我潛他們陣營之中,釋放一次歲月,雖然頂尖強者是殺不死,而且他們的陣營分的很散,最多也只能將他們三分之一的人置于歲月劇毒之中,但對于月魔教起來說,必然也是一個很大的損失。”白宇哲馬上回答道。
這是他之前就想過的,在觀察過月魔教陣營之后,依然覺得這個計劃還是可行的,可能殺傷力達不到想象中的那麼恐怖,可對月魔教的打擊肯定是不小的。
“這樣對于你來說太危險了,這個計劃就先不要說了。你來了,那麼我們逆神宗定要保你的安全,你的存在,不管是對于紫霄宮,還是對于古元老哥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你不能冒險!”沈傲天也是想都沒想,就否決了白宇哲的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