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啊,宇哲你都已經是至尊了,嘖嘖嘖,以后兄弟我見了你,是不是也得躬行禮喊前輩啊?來,干了這杯,就算喊前輩,也是這頓酒之后的事!”沈鋅劍端起一個白玉杯子,里面盛滿了瓊漿玉般的酒,對白宇哲示意了一聲,然后一口飲盡。
“沈兄,你再這樣,兄弟我可真跑去跟沈宗主稱兄道弟去了!”白宇哲大笑著,同樣拿起杯子,一口喝了進去。
“哈哈哈,這個主意不錯!”孫敬宏和古青云頓時大笑,對沈鋅劍打趣道。
還真別說,以白宇哲如今的實力,而且未來幾乎鐵定能為至尊的,跟沈傲天稱兄道弟的話也沒什麼病,就像天機尊者說的,修行界,向來達者為先,年齡本不是什麼問題。
白宇哲現在都已經比沈傲天強了呢。
沈鋅劍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連忙說道:“我說白老弟,你可不能這麼不厚道,你都要至尊的人了,占兄弟我這麼一點便宜算什麼事?”
“這能怪我嗎?這話題可是你自己先說起的。”
眾人一邊喝著酒、吃著菜,一邊嬉笑打鬧,就像是一群年一般,氣氛很是輕松。
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這千年來心其實都沒有放松過,白宇哲在落神淵之中,一度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甚至是真的死過,而且還要擔心外面的這些親朋好友境到底如何。
而其他人的況也差不多,無時不刻都需要面對月魔教的威脅,每隔三五天就需要經歷一場大戰,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同樣也會為白宇哲的‘死亡’而到傷心。
今天算是他們徹底的放松一次了,不僅僅是他們,各大宗門的人聚集在烈宗,這幾天心也完全不一樣了,誰都能判斷出來,如今形式不同了,月魔教就算再次殺來,他們覺得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月魔教的臨時駐地之中,如今氣氛也相當抑,白宇哲再次出現,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半個至尊了,這讓所有人都很意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這麼打了。
天邪魔尊戰力確實強橫無比,但是對付兩位至尊,其中一位天機尊者戰斗力不太行,他綽綽有余,可要是再加上一個白宇哲的話,那真不太行,哪怕現在的白宇哲還不算真正的至尊。
可白宇哲的戰斗方式,如果站在輔助的位置上,那是相當可怕的。之前天邪魔尊施展無限黑的時候,就是被白宇哲一招神攻擊,將殺傷力降低了一大截。
如果讓他全力發揮的話,效果完全不止于此,九龍鼎當初在天機尊者上,發揮出來的威力其實并不太強的,因為天機尊者的陣法一道比起白宇哲實在差太遠了。
這幾天,天邪魔尊也跟屬下商量接下來的事宜,繼續戰斗的話,總覺得有點困難了。可如果就這樣撤退的話,不僅僅是天邪魔尊不甘心,月魔教的教眾也絕對不會甘心,簡直是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