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之后白宇哲苦笑了一聲,倒是沒有出乎他的預料之外。只不過這個人嘛,他們能不能請得到?
凌天宗跟紫霄宮之間恩怨由來已久,向來不和,哪怕這次月魔教大舉進攻,所有的宗門都聯手了,兩派的修行者自然也有并肩作戰的。
可如果要說的話,那還真沒有,等事過去之后,這兩大宗門之間,依然還是對頭。
白宇哲在多年前跟凌天宗也有過一些集,也可以算是一次易吧,合作的也算愉快。但是,那也只是一次合作,并不能代表雙方之間就了朋友。
現在要請人家幫這麼大的忙,人家能來嗎?這得是多大的人啊?
古元一看白宇哲的表,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于是笑著開口道:“其實事沒有你想的那麼復雜,紫霄宮和凌天宗雖然矛盾很深,但也不算是生死之仇,很多事都是可以用利益來打的,無論是個人還是宗門,無非都是為了利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肯定能把凌天嘯給請來。再說了,煉制至尊神丹,他為頂尖煉丹師,必然也有很大的興趣。”
“那行,徒兒馬上就聯系凌俊河,然后再想辦法聯系凌宗主。”白宇哲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通訊陣盤。
當然,通訊陣盤無法聯系到那麼遙遠的距離,他是想要通過聯絡站。
凌俊河就是凌天嘯的兒子,當初白宇哲也是先認識了他,才跟凌天宗有那麼一次易的。兩人之間雖然算不上什麼好朋友,但是多也算有點,也知道對方聯絡陣紋。
“等會。”古元連忙阻止,接著說道,“既然要請人,這樣的話就太沒誠意了,你親自走一趟吧。為師去的話,還不如你去。”
古元的意思就是,要說恩怨的話,他跟凌天嘯肯定更深一些,而白宇哲只是因為自己紫霄宮弟子的份才顯得有些突兀,其他方面并沒有什麼糾葛。
再說了,如今在神界要說誰的面子大一些的話,古元還真的已經比不上白宇哲了。
“好的,弟子這就!”白宇哲連忙應了一句,馬上就轉走出了煉丹房,他要馬上出發,這事刻不容緩。
他也想要快點為至尊,如果不是為了《龍破九天訣》最后一重天的話,其實他可以在幾年之,不需要至尊丹就突破的。
但是那樣的突破不是他想要的,實力必然也不會弱,總比天機尊者這種要強很多,可沒天級功法最后一重沒有重修,不僅僅只是最后的絕招九龍破天比較弱,而且在整個境界上也會是一個弱點,或者說是缺陷。
這一點是絕對無法忽視的。
白宇哲走出煉丹房,跟林馨蕓和獨孤傲雪打了聲招呼之后,就踏上了紫霄宮的傳送陣,至于兩位至尊,也就不用說了,真要發生了什麼事,他們自然會跟古元聯系。
紫霄宮的傳送陣自然沒辦法直接傳送到凌天宗,幾次傳送之后還需要自己飛行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