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納妾只是一頂花轎擡進門子就完了。”嚴真真百思不得其解。還記得齊紅鸞和安容雅進門的時候,雖說張燈結綵,可也不曾大擺宴席。那兩人,可還是名正言順的側妃,份比起一般的妾,不知要高出多個檔次呢!
“納妾自然只如此便可。”孟子惆好心解釋,“不過,張嘯寒這次,卻是以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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