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唐初剛才看到裴朔年只覺得不耐煩,現在看到陸寒時就不止這點緒了。
憤怒,失,埋怨,委屈,怨恨,各種各樣的雜在一起,讓只是看這個男人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失控。
甚至想質問他為什麼言而無信?為什麼不能夠信守承諾?
為什麼要這麼輕易地踐踏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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