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老闆還是太天真。
施珊珊之所以只賣一個，並不是只打算賣一個。
而是要讓張錦程先做一期出來，等真的突破五千萬點擊了，然後在翻十倍的價格賣。
雖說企鵝視頻會拿走一大部分的廣告代言費。
但是圍繞著這個項目的話語權，都掌握在施王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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