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討論到獎學金和助學金這一塊的時候，旁聽的林老闆又不滿意了。
「等一等，為什麼還有流學生的獎學金比例？」
他雖然坐的位置有點偏，也不怎麼開口說話，但是這個會議室里所有的人，注意力其實都放在他上。
包括田先生也是。
這個時候聽到他提問，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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